第(3/3)页 军官一挥手,旁边的宪兵直接开枪,任老五站的近,被一枪爆头,红的白的洒了一地。 家丁、下人、丫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趴在地上不敢动。 按照林泽的命令,宪兵并没有为难这些人,而是暂时捆住双手,押到倒坐房里看管。 随后宪兵冲进后宅。 这时候任洪父子俩正想着爬墙呢,奈何任家高墙大院,哪是这么好爬的? 军官一看,一枪打在墙根上,任家父子俩同时一哆嗦,摔倒在地,任洪的儿子还尿了裤子。 “来人,把他俩带走,这宅子里的东西,都细细清点!” 宪兵把这俩人跟丢包袱一样丢到卡车车厢里,摔的二人哎呦哎呦。 “爹,呜呜呜,我牙都掉了两个,这跟您说的不一样啊,他,他怎么直接抄家啊,凭什么抄家啊!” 任洪听了儿子的话,在晃动的车厢里突然想起一桩以前的事情来。 那时候他巴结上内田永介,对一个生意对手用了盘外招,几个宪兵冲进人家的家里,砸了家当,糟蹋了女人,烧了宅子,那人也是这样哭喊着问凭什么,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? 任洪闭上眼睛,身体蜷缩起来。 他后悔啊,后悔没早点走! 实际上,这些人都被钮主任重点关注了,从林泽抵达石门的那一刻,他们就注定走不了了。 林泽安排人在车站西边的空地上搭了个台子,任洪父子俩被押送到那里,吊了起来。 围观人群渐多,有人惊呼,“那不是任洪吗!” “这狗东西无恶不作,仗着日本人的势到处欺负人,怎么落得这般模样了?” 第(3/3)页